东风如掌,撩起帘幔般的叠嶂白雾,透出夜光。
绛紫色的夜幕嵌满了水晶与珍珠的碎屑,时时荧明流转。
玉盘般硕大的寒月之前,一位皮肤如冰、五官冷峻的郎君,正目不转睛地侧望西南血漠。
他,轻一招手,那浮盘便荡漾而来。
他握起壶耳,拉出一条闪烁银光的琼浆玉液,灌入琉璃酒杯。
随即垂目微闻,稍望杯中夜景,便将这上好的原浆竹叶青溜入喉中。
并无凡夫的酣爽之声,他只顿默了片刻,冷悄地问:“你,哭什么?”
纳兰秋霜忙拭去了泪痕,捂住丰腴白嫩的胸膛道:“我,我没有哭。你别自作多情了!”
“你说谎。我能听见你的眼泪,划过脸颊的声音。”
“哼……你既然讨厌我,不应该很乐于见到我哭吗?还关心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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