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没打算要让这批正派人士死绝。因为无论是哪个怀揣野心的人,都需要棋子。
尤其是在面对绝不亚于自己的方圆高手面前,一定要准备足够多的棋子,要不然……只能看着对手下棋,怎可能还有赢面?
眼看波多摩想要阻止却又不能开口的纠结模样,狂龙心中是不知有多畅快。他冲墨龙渊呵呵一笑,拍了拍后者的肩头道:“老九,干得漂亮!你能为了师伯报一剑之仇,可见你的赤子孝心……当真日月可鉴呐!”
墨龙渊呆立着,全然听不见狂龙和鹰神又说了些什么。他自从手刃第一个‘蒙戈海盗’开始,向来杀的都是该死之人,唯独一个‘赤眉’也是在万不得已之下,无奈送上路的。而且,那也是赤眉心甘情愿为了大义赴死。
可眼下的这群正派人士,又有哪一个甘愿死在自己的灵诀之下呢?他们的府中,或许有个在灶头烧菜、等相公平安归来的贤良妻子;后堂里,可能有位白发苍苍、削弱干瘦的老母亲在神案佛龛前吃力地叩首,祈求神佛保佑儿子;那府旁的酒楼里,兴许还有三五好友定上了一桌盛宴和八坛美酒,预备哪日给朋友接风洗尘,听闻这趟剿魔之途的风风雨雨……
但如今,一切都成了酒中的泡影、饭上的泪滴。他们甚至连自己丈夫、儿子、父亲、朋友兄弟的尸首都见不到,能见到的……唯独长久的苦思,与沁满心脾的无尽哀痛。
“回龙脉后,为师便传你更高深的法门!”
唯独这句话——唯独狂龙明王的这一句话,墨龙渊挺进了耳朵。
既然人已死,不能复生。他唯有更豁出性命地打探无相魔宗,并早日将其铲除,才是告慰这些正派英灵们的唯一悼词。
墨龙渊回了神,躬身问道:“师尊,您要教我哪门高深功法?是您的《小明王真经》,还是《降龙般若功》呢?亦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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