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谎的时候,眼神飘忽、手捂住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将茶盏碗筷、膝盖脚尖靠近对方;当然,秘密被拆穿时,人也会下意识地瞟向秘密所藏的方向。
清圆二老虽竭力控制,但始终无法像女人那般自制,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尽管他们眼珠向北方挪动的距离,绝不会超过一根头发丝儿的宽度,可这些细节都已深深烙在了波多摩那对猎鹰般狠辣的双眸之中。
波多摩哈哈大笑,搂紧了魅长老道:“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把姜大教主的金身藏在了‘白玉庵’内的某处。而且藏得未必隐蔽,但旁人绝对不可能想到。”
魅长老并没有回答是或否,只笑盈盈地向后微微摆手,示意清圆二老无需在意对方的言辞。随即,她揽住了波多摩的脖颈,千娇百媚地吐出一口带有浓香的催情热气,低声道:“波多摩,人家现在好冷哟……”
鹰神波多摩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情欲,只拦腰抱起水蛇一般的魅长老,转身道:“师侄,你随我走吧?这小娘们一定也想尝尝被人看着快活的滋味!”
魅长老轻啐得一声,贴上前者的胸前呢喃道:“死鬼,讨厌……”
宝匣人魔看得呆了。
他瞧了瞧目色淡然的清圆二老,又盯着这对亲昵的男女良久,方才抚胸称是。
应罢,清圆二老相视颔首,目送着眼前三人往西北荒凉的山谷飞掠而去……
待人影消失,圆长老又咧开了嘴,笑道:“鹰神波多摩,也不过如此嘛……亏得那小子说,他乃是‘无相灭宗’之中,才智心机最高明的人。啧啧啧!”
清长老倒始终板着个脸,像是一块青色的麻将九条。他道:“此人阴晴不定、捉摸不透,也不知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总而言之,我们还是得多加留心这‘波多摩’的动向。”
圆长老捧着肥硕的大肚腩,风吹铜铃般地笑个不停,道:“哎呀,清师弟呐,你怎生还这么畏首畏尾的?若是从前教主不在,我等处处小心谨慎还有理可循,但如今教主他老人家已寻到……我们在这东玄,还怕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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