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你们……还需要什么法宝呢?”
宝匣人魔哼哼一笑,眼珠瞟着鬼虎戏谑地道:“鬼虎师叔的双手和剑,不就是西漠最致命的‘法宝’吗?无论师叔他是单打独斗、光明正大;亦或是巧施妙计、暗中埋伏,他始终是割下‘鬼三郎’头颅之人呐!”
钢背虎和骚娘虎皆是一愣,并同时不经意间转向了那抱着‘鬼头黑剑’的鬼虎。他们无力反驳,只因他们皆见识过鬼三郎的通天本事,也晓得他们一脉的新任明王——的确有着深不可测的可怕实力。
嘭!
忽听一声轰天炸响后,碎石纷飞,看向鬼虎的双眼便少了一对。
因为那钢背虎的整颗脑袋,已被人踩入了炙热冒火的擂台碎屑里。他的脸在燃烧腾烟,喉咙在不断地发出虎啸般的愤恼怒吼。可无论他如何贸足灵力与蛮力,也都无法将自己撑起来。
一只脚,他的脑袋上压着一只脚。这只脚穿着的,正是万相托底穿云靴。在这朗朗灭宗大会之上,唯一有胆子穿这双靴子的……除了鹰神波多摩,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波多摩碾了碾脚尖,将这钢背虎的脑袋又向下轧了两寸,笑道:“呵呵,既然两位师侄觉得与我对阵有所不公,那我这做前辈的当然得姿态高些了……这样吧?我呢,就站在此处困住你‘钢背虎’,也不出手、也不动嘴。但凡你家‘鬼虎’和‘骚娘虎’胜了我那两个弟子呢……我也就投子作负。你们看,这样总公平了罢?”
公平?
以己方强势之者,换取敌方小将……这显然是对于鹰脉最大的不公。
可那‘宝匣人魔’却好似并不在意,他依旧挺腰直背、矫首昂视,感觉就像是手握皮鞭的驯兽伶人,是笃定能把‘鬼虎’与‘骚娘虎’驯得服服帖帖;而那独孤鸿更是冷哼一声,斜眼瞥向鬼虎道:“对付鱼腩之徒,根本无需我师尊出阵。鬼虎,赶紧放马来吧!”
鬼虎只淡淡一笑。他面对藐视,并没有恼羞动气……相反,还觉得很高兴、很有趣。他走上两步道:“好啊,既然波多摩师兄灵能盖世,已不需要借助‘宗比大会’来证明实力了……那就把机会留给鄙人来好好展示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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