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爱梦蝶,我和她……只是朋友。”
“啧啧,师兄啊,你就别再装傻充愣了。昨日你不顾性命去救她,不就因为舍不得她吗?”
“宝匣人魔,难道你觉得重要的朋友……不值得自己牺牲性命去拯救吗?”
宝匣人魔噗嗤地笑了,吐出了一口变质的机油味儿,道:“你,你是在有意逗我发笑吗?朋友……不就是拿来利用,拿来出卖的吗?这世上除了金钱、权利和女人……还有什么值得男人去追寻的呢?”
墨龙渊冲他望得良久,忽觉得这人实在可怜,可怜得已经浑身缠绕着罪恶的枷锁与扭曲的荆棘。他心中默叹一声,忽坦然道:“我没骗你,也没必要骗你。我爱梦蝶,就和爱我所有的至交好友一样,没有丝毫男女之情。当然,若是你觉得我再撒谎……那就算我撒谎吧。”
宝匣人魔先是愣得半晌,两只鼓溜打转的眼珠子直盯着墨龙渊。良久,他忽然哈哈大笑,笑声传上了‘金鹏天舟’的主桅杆,抖落了瞭望弟子掌中的单筒镜。他道:“无妨,无妨。九师兄你硬要矢口否认,做一个红旗猎猎、彩旗飘飘的多情伪君子……那我也不会来拆穿你,更不会去告诉那个被你玩弄感情的大小姐。”
墨龙渊听他此言,不怒反喜,因为他已知对方中套。
他方才瞬由话意反驳,就是要让宝匣人魔以为自己是不服,方才出言狡辩。如此一来,这机关人一定认为自己猜中秘密,而得意洋洋、不再深究。
深究,墨龙渊就怕他动用各种歪斜的脑筋,来深究出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芝瑶。那‘流魄’已然知道了芝瑶的存在,势必会有更多与流魄有关的人都会知道。这对于芝瑶是一种可怕的无形威胁,而对墨龙渊而言,则是一种无时不刻的煎熬与惩罚。
宝匣人魔咯咯一笑,瞥得眼廊灯下四位站得笔挺的鹰脉弟子道:“我来找师兄你呢,也别无他意。只不过是师尊他老人家唤你我去见他,说是有些私事想和你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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