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心中虽然很亮厂,知道有些话说出口本就是不情愿的,亦或许并不是说话人的真实想法。可纵使如此,他们也很爱听这种阿谀马屁。因为,这至少能够证明,说这些话的人对他们心存畏惧、不敢不说。
三段马屁臭气熏天后,鹰神明王便哈哈朗笑,像个土皇帝般抬手让窗下跪满甲板的鹰脉弟子、服从侍女、苦力伙夫们平身谢恩。带弟子们散去后,他才命人关起窗门,挑下金丝竹帘,敛起了笑意道:“师弟,昨日睡得可好?”
狂龙淡淡应道:“睡得很沉,多谢师兄悉心的招待。”
鹰神诡秘地笑得一声,又转问墨龙渊和宝匣人魔:“两位师侄呢?你们可否睡得安稳?”
墨龙渊不愿搭理他,宝匣人魔则瞥了前者一眼,抱拳笑道:“咯咯,我俩都睡得非常安生,连梦都没有做半场。”
鹰神哼得一笑,似有深意道:“梦,还是不做得好啊?闭上眼睛就睡觉,无梦无念,岂不是能睡得更香、更深沉些吗?哈哈哈!”
宝匣人魔不置可否地赔笑称是。
在旁的墨龙渊,则仍是冷得像一块沉在冰洋海床上的石头。
至于那狂龙明王——他眼下正远眺东首云海,良久才沉然道:“师兄。睡觉固然可以调养身体,使人延年益寿,可若是睡不醒了……那可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啊?”
鹰神明王并未接话,他只带着浅浅笑声望着狂龙;而狂龙那包含深邃之意的眼珠,也紧紧盯着前者。这两人,当是早就落座棋局,执子攻守对垒。
“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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