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不得吃惊,连忙一把夺住蓝孔雀的手腕,不分三七二一地将她先拽进了船舱内。当那‘大嘴师兄’和‘小旦师妹’你劝我赶地来到此处时,舱门早已合得密不透风,连门缝都塞不进一片薄纸。
嗙、嗙、嗙!
那大嘴师兄甩开小旦的手掌,猛地敲门道:“喂喂!孬虫的弟子,赶紧开门!”
墨龙渊侧脸瞧得一眼蓝孔雀,竖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道:“呵呵。这位师兄,眼下天色已晚,若没有要紧的急事,不如……”
“不如你个屁!”那大嘴一张,便臭不可闻,“老子今天就是来找你麻烦的!”
“哼,请你自重。”墨龙渊的火气已压在胸口,“不管怎么说,我俩都是同门师兄弟,你不该对我如此无礼,还出言不逊的。”
“呵呵,同门师兄弟?呸!”这张大嘴啐得一口浓痰,继续胡乱喷得臭气道,“你也配和老子称兄道弟?你们那个窝囊废师父,给咱们师尊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你了!你啊,只配替我师妹洗个内衣裤和月事布!”
小旦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墨龙渊黑龙面具下的脸孔,也红得快烧起火来。可墨龙渊还沉得住气,他放低了嗓音,肃然道:“在世为人,最可怕的其实就是自己的嘴。有很多人说话不经脑子,胡乱动嘴,最后连怎么死的、死在哪里都搞不清楚。”
大嘴气得发笑,道:“嘿呦?你他娘的真是灵力不大,口气不小啊!”
墨龙渊冷哼一声,道:“哼!粗鄙莽夫,我与你话不投机,快滚罢!莫要待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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