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座冰炉子,墨龙渊当然不会逃!
失去的物事再而复得,远比初次拥有它们时要来得快乐更多,友情也是一样。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激动、多么愉快,这种感觉就好比曾失去的至亲蓦然复生在眼前。他好几回忍不住就想揭下面具,冲上前去北冥凛兄弟相认!
可是不行,他绝不能前功尽弃、放弃计划。所以,他必须昧着自己的念想,去拼命伪装:“我自然不会逃,也不必逃。我先前不帮宝匣师弟,为得……”他抽出了包裹着层层黑纱的骷髅太刀,刃口对准了北冥凛的咽喉,“就是要和你一分高下!”
“好!”
北冥凛大喊一声,也挺剑指向前者道:“既然如此,便无需多言……出招吧!”
墨龙渊紧咬牙关,掐着自己的肌肉让其充血。待稍有力道后,便挥刀向北冥凛当头劈去!
那刀光如同一条乌黑发亮的缎带般,疾掠向北冥凛的正脸!可缎带始终就是缎带,绵柔又毫无杀意的缎带,岂能伤得了警戒中的北冥凛半分?
北冥凛微一皱眉,反转收剑。随之,他侧过身,以左手二指凝气一弹,将墨龙渊连人带刀震飞数丈之远。他冷哼一声,道:“你,尽然敢瞧不起我?你的身法轻盈、刀势迅猛,为何刀路会从正门劈来?”
断裂的副桅之下,墨龙渊只觉虎口至胸膛都隐隐作痛,仿佛被人用铁榔头夯了三五十记。他扶住内伤之处,咬住唇齿道:“阁下剑艺绝伦……再吃我一刀!”
还未等北冥凛作答,墨龙渊又再度提刀冲上。
唰喇!又是轻薄如蝉翼,迅捷如流光般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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