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杀我?”狂龙面罩下的眉角一抽搐,太阳穴四周都凸起了道道搏动的青筋,“那你,不觉得自己的做法非常愚蠢吗?既然要杀人祭旗……你刚才就不该冲得这么着急啊?你应该用你那三寸不烂的巧舌,去忽悠‘万相宗主’派另个明王来对付我。而你,就可以等别他……”
“不,你是最适合、最好对付的一个!”吞天鼠打断了狂龙的话头,咯咯笑道,“你,虽为上届‘宗比大会’的第四名,可你的实力……至多也就和千年老六的三目狗郎相差无几。再者,你的‘无相禅功’若是被我封禁……那你恐怕就连那鹰脉的首席弟子——独孤鸿都斗之不过!”
此言说得片刻后,并没人再开口。
唯独那持续不断的金属啸声,始终贯穿于狂龙三人的耳畔与脑髓。
狂龙已经不愿意再冷笑讥讽此人……因为他的心里已满含愤怒,就像烧得破顶的大冶炉火!他,原本就尊为魔宗之首脑,权力之大、地位之崇高已经可傲视东玄众生!
可自从他被迫跌下宝座后,便饱受鹰神波多摩、象神迦尼萨等同辈师兄弟的羞辱。如今,还要被一个于他而言毛都不齐的后生晚辈拿来杀鸡儆猴……这,简直能叫他的火气烧穿脑壳,直喷上苍穹天极!
他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又平缓地吐了出来。他本不想这么早就露出自己残存的‘灵圣之力’,可眼下这臭老鼠实在是欺他太甚:“很好,非常好!我本不愿杀死任何一位本宗同门,但是你……实在欺我太甚,欺我太甚!”
说到第一遍“欺我太甚”时,他那滚龙袍的下摆与袖袂便无风自动,并伴随有一缕缕朦胧的暗紫灵气如丝线般徐徐涌起。而他再说完第二遍后……只听轰然一声!周遭的壁画与巨岩皆嘎查崩裂,就像是被千万条海底的巨龙同时猛烈撞袭!
墨龙渊和小白龙虽脑中仍旧如虫噬咬,但心里却松了口气。
因为,面对昔日的魔宗旧主、当世的绝代灵圣……对方无论如何机关用尽,那也都是无谓的奇技淫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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