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番,其实早有预谋。他嘴角微微一扬,开始默数:“三十、二十九……二、一。”数到了一,他便警觉地打探过四周,随之点燃蜡烛、步入那阴森的船舱里。
一进船舱,只见那守夜的‘秃鹰’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显然饭菜里的蒙汗药,起了作用。少年毫不迟疑地从他身上搜出钥匙,随即浅声一笑,又再摸向那昏暗不见光的船底。
那经过反复潮湿、风干的木头地板,已然变脆,踩上去咯吱作响。但他不需要担心这声音会惊动谁,因为那些‘蒙戈海盗’早已鼾声如雷,此起彼伏。因而,他很快就来到了压箱舱的入口——那是一扇被数条铁链栓住的重门。
咔哒咔哒!
铁锁被逐个打开。
忽听里头有人问:“黄泉,是黄泉吗?”
“是我。”
里头的人大喜,忙指挥手下:“来,你们四个一块儿把这扇大铁门给推开。”
“是,少爷!”
只听里头的男人们互相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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