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咽下口水,晃去脑中癔想,转身就离开。
“财主,请留步!”
“啊?老板娘有何指教?”
“一两,金子……”
显然她已不再年轻,因为她还记得钱。
黄泉自不会赖账,给了她一两金子后,换得了百余匹布,并差人送到花剌子号上。当然,他也换得了这拜金老板娘的芳名——‘钱三娘’。
至于隔壁,那‘灵药铺子’的掌柜——‘费老板’也是个奇人。他见到黄泉有金子,不请自来,主动请缨问:要不要我的衣服、裤衩?
黄泉浅浅摇头,但也给了前者一个看似能挣钱的机会道:“你的衣服,我没兴趣。要么……你把铺子里的灵药统统喝光,拿着空瓶子、带着证人,来领一两金子。”
他,只不过是想提出个牵强的要求,让那肥头大耳的‘费老板’知难而退。可没想到这个姓费的还真叫来了所有伙计,见证他‘一人饮药苦’。
……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随着夕阳西下,喧闹的花剌子岛大集市逐渐沉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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