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叹息了口气,好似很不满意没有能直接戳穿‘南宫东明’的脑壳,旋即他两眼泛白,含恨昏厥了过去。
南宫东明疯笑了两声,露出牙龈神经质地道:“哈?黄皮狗就是黄皮狗,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的!这么点距离都刺不中我,活该你要颠沛流离、做那丧家之犬!啊哈哈!”
“你这狗贼说什么?!”
银月怒啐一句,脑子顿时发热,就想冲杀而去。
“银月,冷静!”
——唐古德拉住了银月,冷冷遥问:“邪魔歪道,你真以为黄弟兄此招是为了杀你?”
——南宫东明哼笑道:“这黄皮狗不为杀我?哼哼,那他还能为了什么?总不见得……”
咚、咚、咚、咚、咚!
五记连声重坠,吓懵了南宫东明。
以至他的脸上,还保持着伪装出来的洋洋得意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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