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百达跑在最先,撩起死者染血的衣袍看了又看,才道:“这些应当是‘波尔多国’的精锐骑兵。你们看,他们有的手里还捏着干粮和酒囊,恐怕他们是在此处歇脚时遇到了突然袭击,全军覆没了。”
鳌山也前后观察了死尸良久,同意道:“且这些伤口粗糙如犬牙,不像是被利器砍断的,像是被野兽活生生撕开,或是被‘锡杖’一类的钝器剌肉剔骨所致……依我看,这极有可能是‘无相灭宗’的那群妖人干的好事!”
黄泉与唐古德接继颔首,表示肯定。
唐古德更是暗叹:‘这两人虽看似滑稽不靠谱,可洞察力之强、逻辑思维之迅敏缜密,绝不亚于二弟。难怪他们能在这充满危险的‘都灵地宫’中保住性命,着实不容小觑。’
他又转首望向黄泉,想这少年人更是眼光独到,有驭人之才。
吧嗒一记,黄泉不慎踏入了血坑之中。
他忽觉得脚底绵软,踩下去簌簌作响,便即俯下身子、探手去抹。
——“这,这是……”
——没料到的是:他这一手搓上来的,竟是沙子!且还微微发热。
黄泉立马起身,噌地拔出‘骷髅太刀’,喝道:“各位小心,流魄就在附近!”
‘传教士’唐古德早就捧起《神王福音》,亮出‘破魔银鞭’缠绕周身,时刻准备除魔卫道;‘独眼虎’鳌山体内的‘褐色灵气’也从毛孔内渗透出来,化为泥浆不断涌流;至于‘小飞象’萧百达,他那白萝卜般的粗手指竟出奇的灵活迅捷,操纵得三枚‘天蚕银魄针’如毒蛇般嘶嘶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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