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老爷说……”
楚盈香将‘渊海五峰会’提前召开之事,详细叙述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老爷他还说:请务必要请‘北冥阁主’亲临大会。”
北冥凛哼了一声,道:“哼!皇甫连城那老狐狸,当真以为他那‘宝贝儿子’是渊海第一吗?居然自己放弃参加‘夺魁大典’?简直目中无人。”
楚盈香不答,只眼含笑意。
“你大可转告皇甫连城,我北冥凛一人一剑,定来参加。只不过……”
“只不过怎么?”
北冥凛周身杀意渐浓,仿佛流露出肉眼可见的杀气。
他字句清晰地道:“只不过,请劳烦‘皇甫老城主’早些替他儿子备好薄皮的棺材,省得到时候猝不及防,只好手捧‘皇甫琼’的脑袋落葬。”
他没在开玩笑。
黄泉、楚盈香也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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