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万余人的斗技场,座无虚席。
但此刻却异常的寂静。
静得只能听见‘南宫东明’额头上滋出汗珠的声音。
南宫东明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道:“你,你又不是‘白岩岛’的人,为何要出手救他们?”
北冥凛瞥了眼倒在血泊中的‘白岩岛’老少家眷,又望向那两个哭成泪人的孩子道:“我的剑,从不救人。”
“那你还不收剑?”
“因为不必收。”
“什、什么意思?”
“我的剑,要杀该杀的人。”
此话一出,南宫东明只觉喉头冰凉。
已有一缕鲜血,自他脖颈淌下,积于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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