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破衣烂衫,身处污泞之中,他都是发着光的金子。
他面不改色,冷漠地问:“难道,我这‘天诛剑’与你的‘灭寂剑’颇有渊源?”
白袍神尼叹道:“岂止是颇有渊源这么简单呐……她们,本就都属于我雪玉峰上‘白玉丘尼庵’的!”
北冥凛沉声问:“你有什么证据,来佐证呢?”
白袍神尼呵呵一笑,道:“证据?你手中的‘天诛剑’就是证据之一。你可晓得,这‘天诛灭寂’二剑是因何而得名的吗?”
北冥凛当然不会知道,他只默然旁听。
白袍神尼长袖一甩,轻拂灭寂剑道:“灭寂,是佛门的至高境界,也是我‘白玉庵’副掌门的法号;而这‘天诛’二字……更是本派‘掌门灵皇’的嫡传法名!”
北冥凛注目天诛剑良久,才冰唇轻启道:“照你所言,我北冥剑阁世代相传的‘天诛剑’,便是你们掌门——天诛师太的随身佩剑吗?”
他没想到,白袍神尼竟摇了摇头,道:“这两柄宝剑,虽是为了她们两位老人家而量身定制的,但其绝不是平素可轻易使用的佩剑。”
“为何,平素不用?”
“因为这两柄剑,都需要韬光养晦,才能发挥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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