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陈道:“真要想躲,总是能躲开的。”
罗月道:“我哥和李长丰都说你是处心积虑,心怀叵测,必定有所图谋。”
勾陈无奈笑道:“他们都太高看我了。我就算有所图谋,也只不过是想求去而已。”
罗月道:“我也感觉你不像。”
勾陈道:“那我要多谢罗小姐信任了!”
罗月直视着他道:“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勾陈迎着她的目光无奈一笑后,道:“我尽量。”顿了下,他又道:“其实,你还是不要太轻易相信他人为好。行走江湖,最好‘逢人只说三分话,莫可全抛一片心’。”
“逢人只说三分话,莫可全抛一片心。”罗月重复了遍他这句话,叹声道:“这世上难道真的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话无不可对人言的知心人吗?”
勾陈道:“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但能找到并不容易。尤其生在你我这样的大家族中,何止出门在外,行走江湖,就算是在家中,也需‘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啊!”罗月又深有感触地跟着叹了一声后,道:“有时候就算对最亲近的人,我们也很难做到话无不可对人言。而且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很难真正理解你。”
勾陈道:“其实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又何非要去追求他人的理解,得到他人的认同?没法做到话无不可对人言,那就自己憋着,也没必要什么话,都一定要说给人听。人生在世,是活给自己的,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罗月听罢,仔细想了好一会儿后,点头有些敬佩地道:“陈公子此话高见。只是人生在世,也很难真正完全做到不在乎他人怎么看。只为自己而活很简单,但每个人总有家人跟朋友,这些就是无形的牵绊。你能受世人诽谤,也能让家人跟着一起承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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