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他表现得多么软语温柔、诚意满满,白芷最多也只是微微牵动嘴角,挤出一丝暖颜,以示礼貌。
不多时,韩安瑞征得她的意见点完菜之后,坐正了很“慎重”的说:“你记得我之前问过你那个offer的事情吗?”
白芷想这一刻终于到了,抬眼看了看他:“记得啊?你打算怎么选择呢?”
说到这里,又感到一阵重任在肩的焦虑:她都不怎么能顺利的掌控自己的人生,突然有了另一个人,来征求她对于别人人生的建议,她开始没来由一阵狠狠的紧张感,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偷穿妈妈高跟鞋,偷偷画着小姨的妆的小女孩,而且有种立马就要被识破的抽离感。
没想到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反过来又抛出来一个问题,“你希望我怎么选呢?”言语间把“你”字咬的很重。
白芷没来由一阵烦躁,心想,傻子才会把海外留学的offer扔掉,而选择出来工作——如果他不是急需钱的情况下。他看起来没有多么富贵逼人,但也看着绝对不像那种缺钱到考上了没钱去念的人,这么巴巴儿跑来问我,难道是...难道这是蒋思顿派来的卧底...来考验我的情商水平?
都这个时候了,还给我来这么一出考试,我情商为负数,行了吧?!
白芷一咬牙,准备和盘托出:“你知道吗?其实我...我本来已经打算...”“走了”这两个字在嘴边就要飞出来了,但转念一想,还没有做最后决定,或者找到下家之前,还是不要把自己的动向透露给职场上面的人吧,谁知道来者是人是鬼?
因此她一边斟酌着用词一边观察对方的脸色,然后开始谨慎的选择用词:“其实,我都,我都...”
“我究竟应该留下来吗?”韩安瑞又问了一遍,还仔细的观察她的微表情。
罢了,白芷想了想,准备把之前的外交辞令再重复一遍:“出于个人私心来讲,我当然是希望...”说的时候,还真有些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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