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每到这时,也就摆摆手放行。
韩安瑞是B城本地人,家住的不远,家里有车来接,有司机开车什么的,也都没什么奇怪,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些许疑惑,但毕竟也仅仅是同事而已,超越工作范围的实情她也懒得打听,她一向都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毕竟蒋思顿不时看似不经意对她隐私的打探,比如什么有没男朋友,什么在家做饭还是下馆子吃饭......已经让她很是烦不胜烦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天难得白芷也不加班。正好一起走向电梯准备下楼,闲谈中聊起一个客户,30多岁,但似乎工作起来永不疲倦的样子。
他们开始八卦对方有没有结婚。
“我觉得应该是没有,”白芷说,“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家...”说到这里,她在想用什么词,要是往常,她就直接说“老婆”了,但是那个男士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纤尘不染的样子,感觉“老婆”这么“家常”这么“烟火气”的词语似乎有些不搭。她正想着是不是用“另一半”,或者“爱人”代替。
“夫人?”韩安瑞抢先接词。
“夫人”,这个词这么...“高端”,白芷想,这词隆重得跟诰命似的,用在普通百姓身上,不合适吧?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别的词特别恰如其分的。
“我都称‘夫人’的,既尊敬又通用。”韩安瑞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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