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反正已经被他编排了那么多,债多了不愁,但是这个小男孩才刚踏入社会,人家以后,可是有远大的、极具想象力的前程的,未来他要是喜欢上了哪家小姑娘,总不好被翻出如许这些...有的没的。
但看着整桌人都看着他们,好像还隐隐之间含着一些期待发生点儿什么的神色,白芷有些烦躁:“不要再开我们的玩笑了。”白芷一边嘟囔着,一边帮忙布菜,转念打算活跃下气氛:“我们是最最纯洁的...‘男女’——”白芷有意拖了个长音,然后顿了顿,最后抖出个包袱,“同事关系。”
她看了一眼韩安瑞,然后环顾四周,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指着里面的纯净水说:“比它还纯。要是感知不到的话,”白芷顿了顿,然后说“大家可以尝一尝它的味道。”
在座的都笑了以来,餐桌上空弥漫起了快活的空气。大家就将此事就略过不提了,开启其他的话题。
韩安瑞也依言然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有点甜哦。”他轻轻地说。
四月了,当一缕缕真正明媚的风吹遍了B城的大街小巷,像一声声报春的哨子,走家串户的发布春的消息,B城的所有山和水都开始舒活筋骨、抖擞精神,感受逐步煦暖起来的阳光的洗礼和照拂。
在白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门心思研究客户时,白芷所在的企业内部,管理层也发生了许多变故。
朱小姐和那个英国男朋友快要结婚了,开始筹备婚礼的诸多事项,作为一个外国人,对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语言也不大通,所以很多事务都没法参与。
不仅客观上参与度不够,主观上也挺消极,比如这天周末约着去逛建材市场,他不仅迟到一小时,结果,就仅仅晃了一下,就说有事离开了。
剩下朱小姐咬着嘴唇看着他背影直跺脚。
不仅如此,常常朱小姐晚上一觉醒来,发现枕边是空的。急得她打电话满城找人。
白天在公司里,由于白芷不知怎么的渐渐淡出蒋思顿的视界,朱小姐和蒋的交流愈加频繁,明里暗里,蒋思顿把对白芷施的压,转移一部分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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