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副图景:
在一处绿荫掩映的院落(貌似就是刚刚被韩安瑞带去参观的那一处),一个石板桌和石板凳上,有一个虎头虎脑的瓜兮兮的小男孩,正趴在上面写东西。
细碎的阳光透过轻微摇动的树叶,在小男孩的脸颊、肩上、背上拓下重重深绿。
旁边一个面色很凶的大人,看不清身形和脸,在旁边打着扇子盯着小男孩手里的纸张。这时,小男孩乖乖的双手捧上自己写写画画的纸张给旁边的人看,结果被扇子敲了敲纸面:
这写的什么?错了!划掉,重写!
然后小男孩,受到惊吓一般的眨巴着眼睛,又静默的把纸张拿回石桌子上,用手捋平,深吸一口气,拿起铅笔,在某一个词句上重重的划上一道,然后在旁边恭恭敬敬、一丝不苟的写上一个新的。
想到这里,白芷突然噗嗤一声咧嘴一笑,虽然......其实可能并不怎么好笑,可她就是忍不住,可能是紧张吧。
这一笑不打紧,没想到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抬头一看,原来韩安瑞停下来一脸困惑的看着她,以为演讲词出了什么问题。
主席台此刻是全场关注的焦点,所以整个会场的听众也都随着他的视线,齐刷刷的望向白芷。
尴尬,尴尬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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