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缓缓的在这行字下面一笔一划的写下“cause:”,停了许久,才在后面缓缓打下一个“?”号。
这是一张靠窗的桌子,平日里这个卡座非常受欢迎,很难订到座位。
“心蕊走了你知道吗?”蒋思顿打破了沉默。
“韩安瑞这小子,到是无欲无求、无嗔无我的样子,完美无缺啊。”
不过此时一大片厚重的窗帘,把白晃晃的的阳光挡在帘外,但是还是有一缕调皮阳光捉住缝隙连忙挤进了窗子,照到她的脸上。
她抬起头,用手挡了挡眼睛,然后调整了下坐姿,陷入了沙发深处,把脸和整个身子,都埋入黑暗当中。
“一个人怎么可能完美无缺?”她轻轻的翘起嘴角,冷冷的一笑,“不会有人没有弱点,就像万物皆有缝隙一样。”
她抬头看了看窗帘,再次挪动了下臀部,换了个坐姿,将右手臂支撑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右腿抬起,架在左腿上,翘起了二郎腿。
一会儿,她脚跟翘起,脚尖勾住鞋帮,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晃一只酒杯。
“人和人哪,真是天渊之别。”蒋思顿端起面前的茶杯,嘟起嘴吹了吹,“就拿某些人说啊,含着金汤匙出生,‘名、利、权、色’没一样是他缺的,整个人固若金汤、无隙可乘。”
“那为什么有些人就,捷足先登了呢?”朱小姐一阵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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