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虽然她确实是存心回来搞事情的,但是也并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但后来转过念来一想,“我不能就这么被轻易打倒哦。”于是,白芷抬起头招招手把朱炻韵叫过来,从桌子拿下一个方案,大致要求一说,让她补充完整。
朱炻韵嘟着嘴说手里还有别的小组的活儿,白芷立刻扭头跟那个小组的小组长说,“这个东西我急着要,你的紧急吗?”
也许是看着她来者不善,对方顺水推舟的说,没事不急。
交上来的内容,拉拉杂杂的一堆:“这是啥?”声音有些大,让刚走进办公室的蒋思顿都被吸引过来了,问是什么情况。
白芷拿着方案,到蒋思顿办公室,第一、第二、第三的有条有理、如是这般的分析了一大堆的问题,最后添上一句,“要是把在公司照镜子梳头的时间匀一点在工作上,应该会比现在好得多。”
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韩安瑞,看着他捂着嘴一脸惊讶的表情,白芷一扬眉毛、一甩头发,袅袅婷婷的撒肩而过,随着一阵洋洋洒洒的迪奥真我香水,还伴随着一句话飘散在空气中:“你现在就是说我是穿Prada的女魔头我也得把她给治了。”
突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住脚步,转过头垫垫脚尖,对着韩安瑞仰起头,三分讥笑四分薄凉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叠问:“怎么心疼了?你和她什么关系这么护着她?”
不等回答,就转身要走。
韩安瑞赶紧摆摆手,“没关系,没什么关系。”
他上前一步,垂下头似乎还准备说什么,白芷伸手举起一叠文件挡在他的嘴上,后面慢慢升起挡在两人的脸中间,然后往外轻轻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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