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芷有点想不明白,韩安瑞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会在一年之后赴美念硕士,那么估算着也时间也差不多了,即使不因为这个事情,也会是他出国倒计时,他何必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倒戈相向,而让此时憨憨的白芷自我牺牲呢?
差点忘了,他原本就是个把风控做到极致的人,怎么会让自己沾染上一丝一毫的风险?
白芷一下就像抽干了精气神的行尸走肉一般,跌跌撞撞的回到办公室,看到了韩安瑞问询的眼神,她苦笑一声:“谈好了,我离职”。
没有悬念的,韩安瑞看了看周围的同事,自动的后退的半米,自行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看起来像是,在白芷的一念之间,她就从一块香饽饽,突然就变成了瘟疫一样。
无所谓了,反正他不久之后,也会离职的。
而大家都在B城,未来应该还是有机会可以再见面的,白芷想。
但是放弃了可能的事业发展机会,不心痛是假的。这个公司倾注了她的心血,想想之前的筚路蓝缕、披星戴月,她就像对待高考那么努力过的对待它。
也是一阵唏嘘。
白芷婉拒了蒋思顿说可以带薪提前回家,但是依然会获得相应的补偿的“好意”,依然是在积极的准备收尾工作,她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在最后一个月的交接时间里,韩安瑞像是不曾认识过她,只是知道一个名字的陌生的同事一般,永远和她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再也没有主动跟她搭过话。
在有些时候,白芷由于神情低落,并没有时时带上拴着电容笔的指环,做派就像多年前的小姑娘一样,冲着他生气、发火,找私下里的机会在他面前闹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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