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在他的这个小世界里,如果像对待平常人一样对他表达基础善意,自己有可能被炸成灰;如果更进一步表达点正常的人类情感...估计自己接下来可能,连灰都不剩。
他身上明显展示出的被某个女人驯化过的男人所共有的痕迹,白芷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不打算跟这么多年“被驯化的习惯”进行对抗。
“嗯...想起来了,你还是个二代。”白芷摸着自己的下巴,皱着眉头,“不过,你们家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她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来回踱步,幽幽的说,“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们家有人出现在我面前,拿支票砸我。偶像剧不都是这么演?可惜一直都没有等到。”
韩安瑞不相信似的睁大了眼睛。
白芷一边卷起发梢,一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所以就用毁掉我人生的方式,让我自行知难而退,不再有筹码上谈判桌。”
她猛地定住一拍掌,大叫一声:“实在高明!这样就可兵不血刃的完美解决问题,还挺省钱。”
白芷正为自己的推理感到自豪,就发现他像是一座即将要爆发的一座火山一样的愤怒的眼神,以及周边空气陡然凝固的气场,她不由得暗暗担心起自己的安危来。
韩安瑞此时居然怒极转笑,他翻出一张报纸,伸到白芷眼前,只见显眼处有一篇新闻写道:“近日,城管捕狗队开展捕捉流浪犬只行动,仅仅1天多时间,两支捕狗队捕捉敞养犬和流浪犬20条,制止公共场所遛犬行为100余起,批评教育违章当事人30人次。”
白芷睁大了眼睛,内心升起一阵恐慌,然后按下自己的情绪,淡淡的说:“哦?知道了。”随即懒洋洋伸出大拇指,赞叹一句:“你真厉害。”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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