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唇轻轻抖动着,但是不知道该说啥。
洛兰伸出双手,做出一个往下压的姿势,“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从精神分析的角度来理解,两个他自己,一个是,一个是。”
白芷急速的呼吸开始舒缓,眼里还是透出一丝疑惑。
洛兰又接着解释,“如果从时空的角度上来解释,那么就是不同时空的两个他自己。”
“所以剩下来的这个,活在暗网当中的这个,是。”白芷淡淡的说。
“是的,......其实也被困在了过去的某一个时间段,心理学上叫做‘推行’。”洛兰补充解释。
“‘退行’?他小的时候的某一个时刻?”
“是的,我猜测应该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一个时间段。”
白芷轻轻的点了点头,不易觉察的翘了翘嘴角:“难怪......难怪后来的他,有的时候,让人感觉......蠢得......有点叫人心疼。”
良久,白芷有点颤抖的声音问道:“那...那个躺椅上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洛兰抿了抿嘴唇,遗憾地说:“抱歉,他......没有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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