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最近。”白芷决定先不对“最近”下个明确的定义,但是现在她觉得首要的是不能暴露这个救过她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先搞明白情况再说。
洛兰看着脚下,有点迟疑,他欲言又止,然后有点躲闪着眼神看向一边:
“你是不是依然对上次的事情,心有疑虑?”
上次的事情,白芷微蹙着眉仔细的想了想,难道是亲眼见韩安瑞被另一个自己干灭,然后对方见死不救也不让她插手那事儿?
这就误会了。
要说这些年白芷学明白儿什么,长进了什么,那就是她终于想明白、分清楚了几件事:
自己的事,别人的事,老天爷的事。
就说上次那个事儿吧,不管是归类到那个分类里,但总归就不是自己的事儿,无论如何也是自己管不到,管不过来的。
更何况,每次自己多管闲事,都会被扔进那个“该死的循环”里,任她怎么头铁,她也不去硬杠了,因为那是何苦呢?
洛兰似乎没意识到白芷的头脑里的百转千回。他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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