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这些年来我一直不明白,作为袖手旁观的看客甚至是帮凶的韩安瑞,为什么就那么心安理得的认为自己‘无辜’、‘清白’和‘所谓的正确’,他在为‘沙文主义’添砖加瓦的每一个时刻,他的内心,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本着人的最初本性对自己的这些选择和做法的厌恶和忏悔之情吗?”
白芷伸出自己小手指,用拇指掐住指尖在两人面前晃晃,
“难道在他灵魂的质量当中,就没有哪怕0.00000001毫克的对于‘我不伤伯仁,伯仁却因我而伤’的忏悔之意?”
说完这些,她好像被抽走大部分力气,重重的靠在车座的椅背上,无望的把墨镜重新戴上,想要跟这个世界进行短暂的隔离。
&叹了口气,也有点无力的说道:“我认同,男人之间确实存在强有力的纽带。但是”,他伸出食指在白芷面前晃了晃,“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如此强烈的感受得出这样的结论,但是,我绝不认同‘男男是真爱’。我就不是的好不好?”
听到这儿白芷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稍稍有些放松了,确实,她觉得不能一棒子打死,就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
“那”,Eric转过头,“你希望我能做些什么呢?这次......”
“我希望——”白芷迅速扭过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希望您,!”白芷摆摆手,一字一顿的,“.”
她顿一顿,继续说,“如果这样的话,我会非常感谢您的。”她双手交握,撑在下巴上,微微颔首,然后抬头微微一笑。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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