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捺下心中不满,仔仔细细的调查,究竟“扰民”一说从何而来?她一个一个的去询问他们,是否和楼里的居民产生冲突和口角?得到的答案都是否。
这就奇怪了,警察叔叔不能无缘无故给人定罪吧?
经过几天的详细了解,原来,“扰民”只是个说辞,而真正的罪证,则是这些隔壁的房子,有的被打了隔断,在日趋严格的市区管理管控之下,这些隔断必须得被拆除,那些合租的年轻人另找房子。
拆隔断就拆隔断,说人家扰民做什么的?真是奇怪,白芷摇摇头。
问题来了,白芷看着自己的房间,自言自语:“那我,怎么也扰民了呢?”
她突然记起,在多年之前,在某次等电梯的时候,当时还是青涩毕业生的韩安瑞兴奋的说自己因为居所外噪音立刻向相关机关投诉的“事迹”。
“真棒!”当时的白芷笑吟吟的听着。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莫名投诉,扰民、
还记得之后,摇曳着烛光的餐桌前,韩安瑞继续口若悬河的说着,自己请了知名设计师是如何为自己设计卧室,“你说,用什么颜色比较好呢?”
烛光下的白芷面露赧色,她微微垂头,嘟囔着:“我怎么知道?”
记忆里的烛光,突然换作眼前明亮的台灯。
与记忆里隐隐绰绰的氤氲叆叇不用,眼下,是迫切的,明晃晃的,令人焦躁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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