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盼看了看,似乎被看得不自在,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食物,张了张嘴,挥手打着圆场:“白芷呢,是有些自己的个性,和我们不一样的想法和习惯……”
白芷清了清嗓子,制止住了他,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她伸出手,用手指盖住了杯沿,“够了够了,这样就够了哈。”
朱时的眼睛更红了,他大声的喝道:“我不允许这张桌子上的人娇气!勤奋和努力,才是混出头的标配!出来工作就应该有做事的样子!想当年......”
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之前他是如何在酒桌上喝得胃穿孔的往事。
白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看这情势,哪怕面前的不是白酒,而是一杯鸩酒,估计也得咬牙吞下吧。
她眼睛一闭,心想,不就是杯中之物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突然一阵委屈,从心中幽幽泛起,她突然想起在此前的饭桌上,喝红酒都是浅酌慢品,如今葡萄酒根据当地习俗“一口闷”也就罢了,如今还要被灌白酒。
时光清浅,隔着岁月,她不禁想,究竟是怎么突然沦落到如此境地的?她来不及细想,只是任由委屈的潮水,弥漫和浸润了脑海里的所有的神经。
想起最近网络上在流行一个很“丧系”的词——躺平。
关于这个词的议论和争吵,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声浪,和激烈地辩证的热潮。
照白芷之前的性格,如何能“躺平”?怎么可以“躺平”?那不是干脆摇着白旗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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