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为什麽要说谎?」
走入茂密的雨林,父亲在前方跨着大步伐,挥动手上的大刀,一路劈砍阻碍行程的荒烟蔓草,一截大腿粗的拦腰树g,被他连劈几下就撂倒。父亲手上的大刀名唤巴郎,属於开山刀,当初是从一把大马士革钢刀改造而成。凡是出远门入森林,他必会携带巴郎刀上路。
那是无鞘的弯刀,很重很厚,可是父亲却能轻而易举地抡刀挥舞。莽林荆棘绵密,一路上,他嘴里念念有词:「巴郎,巴郎,我的好兄弟,请为我开山辟路......」
莽林蔽空,只剩下偶尔从密叶缝隙筛漏的亮光,太yAn变得越来越暗淡,仿佛是入夜挂在天际,被斑枝驳叶阻挡的一团月影。
望着父亲挥舞着巴郎刀,一马当先在开路的背影,我忽然放慢了脚步,觉得父亲的动作很像手舞足蹈的猴子,跳着我曾看过的一种猴舞。
父亲会变成一只猴子吗?而且是一只很高大的猴子,如同我无法言说的记忆里,出现的怪猴。
敞着壮硕x膛的父亲在密林里急走,我在後头也急急追赶了一大段的脚程。
「爸爸,你为什麽要说谎呢?」我一边赶路一边呢喃。
那只前额有三条白横纹的猴子拖拽戏弄我,这些父亲都看在眼里却不说,是不是这样呢?不知道为什麽,我总是对父亲心生猜疑:爸爸,你对我是否隐瞒着一段秘密?
我不敢奢望父亲会回答我的疑惑。但是,这一回,他却像中了蛊的猴子般变得呆若木J,停下了脚步,连手中的刀也垂了下来。
我听说猴子会变为人,人也会变成猴子。虽然我半信半疑,但无从考证却也无法辨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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