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也没人再谦让了,那菜刚一上桌他们便一人分上了一碗。

        这回分的就挺好,一碗汤里有小半碗都是肉,他们也不喝汤了,把那吃剩下的窝头掰成小块,待它被汤泡软了,再连汤带窝头的一块儿吃掉。

        有两三位官员觉着这么吃着实有不雅,奈何这窝头实在难以下咽,那肉汤闻起来又实在香气扑鼻,这才不得不妥协了。

        是了,就该是这种味道才对,他们吃完了窝头终于有兴致平品味起美食来,这一吃才发现这肉加上了这红色的东西之后竟是如此美味。

        这肉吃着咸淡适宜,微麻微辣,嚼到后头又品出一丝甜来,大冬天要是能吃上这么一碗东西,那还真是说不出的熨帖。

        就是不知道这汤里头是加了何物,吃起来像是茱萸,但又不是茱萸。

        虽然在场诸人都知道四贝勒这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奈何这枣真是又香又甜,吃进去就实在是舍不得吐出来了。

        这顿饭吃到最后四贝勒和官位最高的几位官员回了他住的客房,剩下的官员们也没走,和十三贝子谈论起了奇闻异事来。

        那位倒霉的刘姓官员捂着自己又隐隐作痛的牙最后一个出了客栈的时候还不敢相信这顿饭就这么简单的吃完了。

        他以为按照这位四贝勒的脾性,就算不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们其他的有些同僚做出惩处,也是会口头警告一番的。

        没想到四贝勒会对这事轻拿轻放,就吃一顿和灾民差不多的饭食这事就算过去了,这,他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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