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听出来的消息是八福晋的这位子侄与友人发生了口角,不知怎的就打了起来。”齐嬷嬷低声道。
“就只是打了一架?”秀玉接着问道。
“与八福晋那位子侄打架的也是高门大户的公子,八福晋的这位子侄伤得轻些,至于那位公子,听说是残了。”齐嬷嬷轻声道。
残了?那不是注定走不了仕途了,难怪有人急了,秀玉想着。
不对呀,这事不算小,怎么她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呢?
这是让人给瞒下来了?
那现在怎么又让人翻出来了呢,不但翻出来了,瞧着这架势,是要把这事闹大呀。
“本来这事由他们两家人合力给压下来了,偏偏他二人打架的理由不光彩,这才让有心人给翻出来了。”齐嬷嬷说道。
不光彩?这个年纪的公子哥儿,打架的由头无非就那几个,要说不光彩,那有只能是他们去的地方本身就不光彩。
八贝勒前脚去了刑部,后脚这事儿就让人给翻出来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人不是冲着八贝勒去的,就看八贝勒要如何应对了。
八福晋一回府让她府上的小厮去请了大夫,那大夫也是个知趣的,一通书袋掉下来,最后给八福晋开了个滋补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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