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斯特就是只猫,它能干什么,阿荨小姐真的不需要保镖吗?”管家婆婆还是忧心仲仲。

        那边舔爪的玄猫用那双雾蓝幽紫的眼睛瞥了她一眼,似乎很不屑婆婆说的它只是一只没用的猫。

        “贝斯特很能干的,婆婆就放心吧。”

        “诶,我会经常去看你的,阿荨小姐要坚强忍耐啊,周六周日就能回来了,神奈川的别墅我看了照片,是三层的独栋带着庭院的别墅,都是小姐喜欢的。”

        白马探喝着咖啡经过,冷笑一声:“妈妈就是太宠她了,连转学到神奈川,独栋三层带有花园的别墅也给安排了,还说我溺爱这小魔王,这个家里,妈妈才是真正溺爱她的人,我说让她直接在东京上学她不要,非要嚷嚷着什么独立,在英国时就经常惹是生非,若真让她一人在神奈川独居上学,岂不是如脱缰野马,天高任鸟飞!父亲,你也不管管?”

        白马爸爸笑眯眯将视线从报纸上移开,完全看不出来昨晚在女儿房门外抹着泪,打着电话跟夫人嚎了半宿的模样。

        “好了,阿探也别太伤心了,阿荨也说了周六周日会回来住,妈妈决定的事,爸爸我也改变不了,就让阿荨去神奈川上学吧…要不然,阿探你转学去立海大附属高中陪着阿荨?”

        白马荨气鼓鼓,拉长了声音:“爸爸—请不要动摇哥哥追查真相的决心,他在江古田高中挺好的,我不能一直依赖爸爸和哥哥的!”

        此时此刻,什么职业**蜘蛛,什么怪盗基德**都抛在脑后,白马探的第一兴趣所在,家人永远都比案件重要。

        看到中途反水的白马爸爸因为心虚,将报纸展开挡住脸,白马荨气呼呼拉了拉白马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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