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房间。老妈居然还收拾,没完没了地收拾,老妈问远修,那孩子起床了。

        远修说,起来了。然后就去厨房里给湛广弄点吃的,刚进厨房里老妈后边也跟着进来。

        老妈说,早上的饭都准备好的,给你们留着呢,你也去吃点,你放微波炉里热一下。

        远修说,我不想吃,就给湛广热一热吧。

        老妈特无奈地看着远修说,那你自己想吃的话就吃点。

        远修说,知道了。老妈又出去忙了,远修把老妈弄好的饭放到微波炉里给湛广热好,把微波炉开到固定的时间。

        远修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等着湛广的出现,也不知道他现到底又在做什么。大概就是想那么一秒钟,他就出现在远修的面前。远修说,怎么这么久。

        湛广说,这不是出现了,不过你的饭好像还没有好呢。

        远修说,也是,你再等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某个时候,某个地方,就应对着某件事情去阐述一番道理,好像是不是又太过多余呢。假如一切都要有个尽头,远修想自己的尽头早已经结束了,没有再要走的路,应该是无路可去,后来自我断绝了一条路,不知道方向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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