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撒进来四合院超级亮堂,院子没有那么大,被房子围在一起。远修和他穿过门廊进入到里面,院中间的花池里什么都没有,光光的,北方的冬天一片荒凉,又不能喜欢,也不能讨厌,总之一切都是支离破碎的节奏。
他说,这么久不联系我,算一算有几年时间。
远修说,其实我们又算不上很熟,从当时你拒绝我的那刻起,我们就不熟了。
他回头看远修一眼说,还在为那个事情记仇,过去那么久,还没淡忘。
远修看他的脸,既说不出什么深刻的印象,也不知又该如何去记恨他。一个人的恨到一定阶段已经算不上是恨,只当这个人从来没有来到过自己的世界。
远修说,你叫我来你家的初衷是什么。
他说,这么些年,也想了很多,总之那时候只是拒绝,没有想过会伤害到你,这些年自己数了数为数不多的几件事放在心中,只有你这件没有释怀。
远修听过很多美丽的誓言,每个人说出来的话,到一定时候都变得一文不值,誓言往往就是打折后的语言,没有多少是真实存在。如果在当时,真的挺美好,能继续下去。当没有继续下去后,一切都早已经成空。
守着再空的城市又有何用,于事无补。像现在两个人面对面的情况实属少见,远修心里想起来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重要性。他家父母都在,远修进去坐下后,没有任何拘束。他父母挺热情,问远修还在哪儿读书,学什么专业之类的话。远修也回答的很简单。有很多理由去拒绝,但又看着父母的存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即使如此在心底里画着巨大的问号。
当所有的人都突然陷入到不知名的情形中,又没有人缓和这种氛围,周围的气压会越来越低。他父母忙着做饭,到现在远修和他都又没有话可说,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挺尴尬。
远修说,没有必要这样子做,挺简单的一件事情,这么复杂地做,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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