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祖望额冒冷汗,硬着头皮低声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老千岁恕罪!只是……”
只是……他一时竟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正心乱如麻,听到座上束韫语气一缓,又道,“罢了,儿女婚事,为人父母者,思虑也是应当。本**日动身,还有一夜,大将军可再细想,明早再给本王回复吧!”
姜祖望送走了人。
夜幕降临,他独自一人坐在帐中,望着那把留下尚未带走的月刀。
短刀泛着冷冷寒光。
深秋的北风,在边地的旷野上空呼啸了一夜,天快亮时,才渐渐止歇下去。
大帐内的灯火也亮了一夜。
姜祖望无眠。束韫在等着他的回复,他知自己必须要做出决定了。
他也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猛然起身,抄起月刀,步出大帐,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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