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不是做伯父的往自己侄儿脸上贴金。长安多少女子,被祁王风采所倾。
所幸摄政王极是大方。
他微笑着,摆了摆手,“无妨。”
贤王忽然想起一事。此前他多少也有所耳闻,侄儿似与温家之女情投意合,奈何造化弄人,武帝去后,明帝便对他多有倚重,直至今日摄政,他肩负重责,行事一切自然以大局为重,似这等小儿女的私情,也就只能放一边了。
世上少了一双玉璧人,老千岁也颇觉遗憾,暗叹口气,便丢过不提,又谈及他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
“我在雁门停留多日,经暗中四处探访,军中确实纲纪整肃,各部将官,未曾听说有结党营私之事。姜祖望与高王成王之流,应当确实不曾有过深交。”
束慎徽道了声好,终于释然,笑道,“实不相瞒,姜祖望应许婚事,在我意料之中。我唯一不放心,便是此事。他将来的位置,关乎国运,绝不能出任何差池。如此最好不过。”
贤王这趟北上的两个目的达成,谈完了话,束慎徽想他年迈,夜也已深,便道:“老千岁快回府歇息,侄儿送您回去。”
贤王却还是不走。
“等等!我待了那么些天,关于姜家之女,另外也得了些消息。”
不待侄儿回话,贤王自己便又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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