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日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
“圣上指的是何事?”
“做朕的皇后,你想要的朕都给你。”
尚其卿以为这小皇帝是心血来潮,谁知到现在还惦记着这个事,“圣上,臣还是那句话,非君臣即兄弟。”
公良子气得想给他一鞭子,但是他不想在宫外动手,便深吸一口气,劝自己冷静下来,“为何?”
“何来为何?与君与臣与国与家,身为臣子却被立为皇后,不合国法。圣上应该立一位于我无修国有所助力的女子为皇后。”
“国法?朕就是国法!朕立你为皇后,何人敢言其他!”
尚其卿一听这意气用事之话,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圣上!其一,臣无心于皇后之位,也无心于圣上心中之位;其二,臣心有所属,并非说辞,那人在臣心中已是多年,臣已是非那人不娶!”
公良子气极了,直接讲屋内的桌子都掀翻了,“不可能!朕与你一同长大,你身边除了朕,何来他人!”
尚其卿没说话,只是皱着眉看着眼前发了疯似的小皇帝。
公良子能掀的能砸的都弄了个遍,又像是央求地说道:“其卿,其卿,是不是朕逼你太过,你不开心了?你不愿,朕不强求于你,但是你别拿心有所属来搪塞朕好不好,朕听了...听了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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