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悯上心上是这么想,面上还是一副客气地模样,“放心,我定会选取一个较为平常的故事,不会让酒使难堪的。”
地使听后,略带尴尬地说:“说来惭愧,酒使的故事都与我有关,且次次都是他先朝我献殷勤,但也都是无人之时。”
游悯上一听,有点小吃惊,照地使这话来看,这二人,竟是世世缘定之人。
再想想平日里酒使的为人处世方式,便知是个脸皮薄的,若是让人知道是他追着地使不放,怕是天界众神又有的聊了。
捋清楚后,游悯上便也明了,“那地使希望我怎样说?”
地使想了想,觉得硬要游悯上改全部的话,也太难为人,便只提了一个要求,“姻缘神君只要别说出来是酒使主动的便可,其他的都随您。”
游悯上听后觉得也不是神过分的要求,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正准备告别地使,谁知地使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物件,塞到了游悯上的手中。
“一直听说姻缘神君喜好此等神器,正好前日里酒使得了一个,我便借花献佛,谢过姻缘神君了。”
游悯上想说不用如此客气,但谁知那地使说罢作了个礼便消失了。
无奈,只能收下了,游悯上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物件,是一个红玉身的毛笔,倒真是个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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