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乐行云与兰斐回殿后,便只见游悯上一人坐在塌上捧着画。
兰斐见自家神君与方才他离开前并无两样,这才松了口气,便在游悯上的吩咐下离了殿,去做事了。
乐行云则在兰斐离开后,走游悯上的床边,试探地问道:“玉帛神君怎么走了?”
游悯上不是很在意地回答:“玉帛神君说他有事,便离开了。”
“哦。”乐行云观察了一下游悯上的神色,“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嗯?”游悯上眼神从画上移开,抬头看了眼乐行云,“说什么?”
“没,没什么,”乐行云眼神瞅到别处,“话说,你与玉帛神君都聊了些什么?”
游悯上放下手中的画,往后靠了靠,“也没说什么,玉帛神君就是问我身体好后要不要下界去找其卿,就是我这一世情劫的小郎君,还好我聪明,糊弄过去了,不然说漏嘴了就麻烦了。”
“没再说其他的?”
“没啊,怎么了这是?”游悯上不解地看着乐行云。
乐行云心里纠结许久,在跟游悯上对视了一阵后,叹了口气,“好吧,阿游,实话实说,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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