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游悯上呆坐在床上,他与尚其卿有成过婚吗?

        在游悯上反复回想时,身旁之人的手则是极为不老实,在游悯上还未想明白之时,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让他瞬间红了脸。

        思绪被打乱,游悯上连忙抓住尚其卿的手,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卿,别......”

        尚其卿并未听他所说,而是头搭在游悯上的肩膀上,亲了亲游悯上的耳朵,又在游悯上耳边轻声说:“阿寻,别什么?”

        游悯上没有回答,想要挣脱尚其卿的怀抱,但奈何他越是挣扎,尚其卿越是用力地箍住自己。

        游悯上只好乖乖地待在尚其卿地怀抱里,满脑子都在想现在到底是在梦里,还是说自己的情劫并未结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悯上掐了掐自己,试图用疼痛感唤醒自己,但是疼倒是疼了,却还在眼前的场景,并未有任何的变化,这倒叫他脑中一片混乱。

        在这场混乱中,在他的半推半就中,发生了让他更为混乱的事情。

        待他脑中些许清醒的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微带喘.息地躺在身旁之人的怀中,身旁之人则是一脸心满意足地紧拥着他沉睡了过去。

        游悯上感受到身旁人的体温,一切都那么的真实,不像是在梦中。

        然而下一秒,游悯上便感觉脑袋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凿着自己的脑袋,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床上挣扎起来,嘴里因剧烈疼痛而发出一阵阵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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