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别鹤看着手里的玉珠,晶莹剔透,甚至能映出自己的模样来,“尚将军就没想过,阴城这几年来一直是如此治理。”
尚其卿听到了,难以置信,“云先生莫不是在说笑,阴城乃我无修国城池,怎会交于蛮夷部落之手,听信蛮夷部落之令。”
云别鹤见尚其卿仍是不信,便无奈道:“尚将军来之前,就没有仔细问过当今圣上吗?”
尚其卿不解,“云先生什么意思?”
云别鹤起身从窗前的屉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后,里面便是一道明晃晃地圣旨。云别鹤将圣旨交于了尚其卿。
尚其卿打开圣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极为震惊,再看最后,发现此圣旨写于五年前,且落印的确是当今圣上的玉玺之印。
尚其卿紧紧抓着圣旨的边缘,手因用力而微微抖动着,“既是如此,那朝中怎会收到密报称阴城被蛮夷所占?”
云别鹤没有直接回答尚其卿的问题,而是说道:“尚将军若想知道缘由,七日后我在城主府内设宴,尚将军亲来,到那时我便全盘托出。”
“今日你我二人独坐于此,又无外人,云先生何不现在便告知尚某。”尚其卿不明白为何非要等七日后。
云别鹤倒是面上很为难的样子,“不瞒尚将军,此事我也需要探查一番,不知事情全貌,就随意告知尚将军,若是引起了什么误会,便不好了。”
尚其卿半信半疑,但见眼下来人并无恶意,且此事疑点重重,只能是同意了云别鹤的提议,等到七日之后知道真相后再做打算了。
尚其卿从隔间出来时,武副使见尚其卿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只要尚其卿能不受伤、全须全尾地回去,他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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