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被解开后,便跪在尚其卿身旁,结结巴巴地说道:“尚将军,阴城本是我所掌管,但五年前不知为何圣上下旨,命我与那蛮夷......我与云先生分权管理阴城。”
“本来我二人平权而治,谁知近年来,城中之人倒愈发偏向云先生,由此致我手中之权越来越小,渐渐地城中大小事便都由云先生说的算。”
城主越说越是咬牙切齿,“我家历代皆守阴城,现今如此,我怎能屈居蛮夷之下,为了,为了能将城中蛮夷如数驱之,我只能出此下策。”
说罢,城主又抓住尚其卿的衣襟,“尚将军,阴城历代皆为无修国所治,现如今蛮夷入主,城内百姓与蛮夷相结合,孩童大多都为串秧儿,这简直是有污我无修国国风纯正啊!”
尚其卿听着城主说的这些,眉头越皱越深,圣旨他亲眼所见,笔迹是圣上笔迹,玉玺之印也是真的,但眼前之人所说他着实难以理解。
为了无修国纯正血统而出此下策,他不信,但若说多年权利一朝被夺,心有不甘他倒是信的。
自古至今,为了权利,亲兄弟都可成仇人,何况是权利被外人所夺。他能信,但他无法认同这位城主的做法,军情造假,私传假令,至朝中大举出兵,如此消息传出,岂不扰乱军心。
尚其卿没有同这位城主说什么,但眼中皆是憎恶,他无法理解为一己私欲而致大军出动之人,万一此时别处有外敌入侵,岂不是......
云别鹤见尚其卿并未有与城主说几句的打算,便将管家叫了进来,管家进屋后在云别鹤的授意下,把城主带出了屋,尚其卿也未有异议。
管家带人出去后,云别鹤很是抱歉地对尚其卿说道:“尚将军,此事也怪我,我竟不知城主大人会做出如此举动,引致朝中大动干戈。还望尚将军回朝后,替我在圣上面前好言几句。”
尚其卿挥了挥手,说:“无事,这事本不是云先生所做,不过这阴城按圣旨所说,本就应是平权而治,云先生还是手下留情的好,不然日后,谁知会不会又冒出个人假传军令,那时我便是有心帮云先生说两句,怕也是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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