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珊下戏後于妙彤给她递了瓶水和毛巾。她擦了擦汗,扭开瓶盖喝了几口水,接着转头探究似地看了于妙彤几眼。
平日里于妙彤是不来片场的,她通常只会在早晚开车接送江雨珊上下班。今天她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早上跟她来片场後竟然就待在她身边做起了助理的工作。
问她为什麽会特意过来,她也只回答是为了让今天一切顺利,并没有向她告知详细原因。
江雨珊总觉得于妙彤正在策画一些可怕的事情。她在一旁盯着了于妙彤半晌,正打算从她身上套话出来,就被导演给叫了过去。
「你们准备的怎麽样?」杨德圣问:「台词都记熟了吗?」
「记好了。」
「记好了。」
他们俩人同时回答。
「记熟就好,我接下来给你们讲讲这段戏。」杨德胜从工作人员手里取来一本画满注记的剧本,首先看向林峰。
「林哲燿在这段戏的首要目的,是要将夏花从一个为戏偏执的情况下拉回正常生活,他生气归生气,内心还是必须保留一丝理智,你不能被夏花的情绪带着跑,否则你的角sE就会失去说服力。」
杨德胜盯着剧本,并用红笔将其中一句夏花的台词圈了起来,递到江雨珊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