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托马斯拿腔拿调,如同演着舞台剧,“我们是居住在此的可怜灵体,因为未知的原因无法上天堂……”
嗖!
没等他说完,老妇人灵魂已经瞬间升天。
梅开二度,严肃的气氛再次被一扫而空,大家有的艳羡,有的祝福,有的则是在争辩刚才的赌约,究竟谁输谁赢。
最惨当属那颗脑袋,也就是汉弗莱爵士,此刻愚蠢的身体失手了,他落在了地上啥都看不见,只能闻大家的臭脚丫味。
诗人托马斯再次触景生情,表演了起来,“巴顿家族最后一人也走了,她的一生如同一部戏剧,无儿又无女,该有谁来继承这里呢……”
托马斯说到动情处,转过头来。
大家早溜了,只有地上的脑袋陪伴他。
那一刻,托马斯感到了油然生出的尴尬。
……
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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