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见他真动笔了,早已是弓着身子,等着他的吩咐了。
“把爷私库的钥匙交给福晋,让她底下的人去挑,挑好了,她过个目就行。”
“还有……”
“东西挑完了,钥匙也不必拿回来了,就放在福晋那儿罢。”四贝勒吩咐道。
四贝勒的那几位幕僚个个都是最会审时度势之人,见他动笔了,也不赶再端坐于屋内,拱了拱手,便一同退了出去。
那东西刚刚送来时,他们还只当是后宅妇人变着法儿的邀宠,虽不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却也知他们应是不用避出去的。
至多是见着四贝勒训斥苏培盛几句罢了。
可四贝勒一动笔,可就不同了,他们不但不能看,还得速速避开,需知,四贝勒那只笔,可是轻易不会动的。
“奴才这就去回禀福晋,爷您看……”苏培盛小心翼翼的问道。
四贝勒见那花笺上他写的字还未干,这回是真笑了,不过他这笑意一闪而没,怕是连苏培盛都无缘得见。
“仔细些。”他把那花笺对折,而后沿着字又对折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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