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敢欺瞒您,这东西是我家长辈给的,小的家中没多少米了,原是指着这东西填饱肚子的,可这东西放不了多久,小的又实在却银子,这才拿到集市上来碰碰运气。”汉子低声回道。

        “你那儿可还有这番薯,若是还有,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乡绅连忙问道。

        “这东西的来路您也知道,小的拢共就得了十余斤,其中还有几个送来时就已经坏了的,小的自个儿吃了些,剩下的这几天都卖完了。”汉子轻声回道。

        “这是小的剩的最后一个番薯了,多谢您刚才替小的遮掩。”汉子回过身去在他那大铁锅里好一通翻找,总算翻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番薯。

        乡绅拿着这乌漆麻黑的番薯一时怔住了,待他回过神来那摆摊的汉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没想到自个儿也有吃白食的一日,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拿着的番薯,这般想着。

        其实他买这东西也不是自己要吃的,实在是家中长辈爱食这香甜软糯之物,故而他见着这类吃食总是会问上一问。

        水灾前这东西只要他肯花钱还能隔三差五的买到一回,这几个月可是真买不着了。

        要说那糖炒栗子也不是不好,就是那栗子壳实在难剥,他家夫人为了表孝心亲自剥了那么一回,不过也就只剥了那一回罢了。

        糖炒栗子哪有这东西好,皮轻轻一剥就掉了,就是模样不如那糖炒栗子瞧着好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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