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那人站着,他一时还真没把这人给认出来。

        他盯着这人看了好一会儿,越瞧他越觉着眼熟,又听他叫自己大人,才认出了这人来。

        这不是这间客栈的掌柜吗?

        自从四贝勒包下这客栈之后他这个掌柜的怕是连这间客栈的门都进不去了,今日他怎么会从客栈里头出来?他想着。

        “您要找的那位爷今儿一大早就走了,不光那位爷,其他几位大人也不住在这客栈了。”掌柜的低声道。

        走了?四贝勒这就走了?昨儿他闹了这么一出之后这位爷就这么走了?

        这位倒霉的县令大人惊得站了起来,他满脑子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事怕是要闹大了。

        那掌柜的见这位如丧家之犬般的县令大人失魂落魄的起身走了,往他跪着的地方吐了口口水,然后回客栈接着数银子去了。

        包下他客栈的这位爷规矩是挺多,自他包下了这客栈自己这个掌柜的就一次都没进过他客栈的大门了。

        不过他规矩多,给的银子也多,这样的客人自是多多益善的,掌柜的想着。

        自己昨天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如此冲动,想着赌一把,就赌那大铁锅里只有栗子,到时候就能说他是怕那摆摊的汉子是刺客,想着那铁锅里放着的可能是利刃,这才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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