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今日来寻我莫不是想申冤?若真是如此,恕我冒昧,我想问问先生,为何不去找那更合适的人。”胤祥轻声道。

        胤祥听了他四哥的话才想起这邬思道究竟是何许人也的。

        这位邬先生,要真说起来在各省的衙门那儿可是挂了号的,要不是朝中的权臣在这数年间已是几经更迭,他可还被通缉着呢。

        “邬某此来并不为申冤,自然就谈不上找什么更适合的人了。”邬思道说道。

        “我也不瞒您了,您给了我这个盒子后我便察觉到有人跟着我。”邬思道接着说道。

        “直到那笔墨铺子不知为何关门歇业了,一直跟着我的人才不见了。”邬思道继续说道。

        “那笔墨铺子关门歇业了?”胤祥惊声道。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们是见从我这儿查不出他们想要的东西,所以便把跟着我的人撤回去了。”邬思道回道。

        “谁知道过了半个月那跟着我的人又出现了。”邬思道接着道。

        “他们应该是以为只是远远的跟着我应该发现不了他们,其实这人出现的第一天我就察觉到了。”邬思道继续道。

        “我一打听才知道,这笔墨铺子又开张了,不过是这做主的人,从东家,变成了少东家。”邬思道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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